袁君俭盯着手环,目光怔忪,旋即大喜:“这莫非是……”他颤着手,不可置信地拾起,大喜之中又透着悲伤绝望,“这是任姑娘亲手做的那对手环吗?”
说着,袁君俭埋首将手环紧紧捂在心脏处,仿佛一个弄丢珍贵之物的小孩,他再忍不住喉口哽咽:“呜,我后来才发现,我竟把任姑娘送我的手环弄丢了,你们是在阴雪峡发现它的?那你们——”
袁君俭欲言又止,他泪眼中含有无限期冀,原本惨白的面色,也因激动而生出不正常的潮红。
唐烟烟斟酌片刻,说:“关于任姑娘的故事有点长,袁公子还记得你曾养过一只兔子吗?”
袁君俭脱口而出:“若若?”
唐烟烟颔首:“若若就是任姑娘。”
袁君俭瞪大眼睛,如被惊雷劈中:“怎、怎会?”
唐烟烟再无任何保留,将完整的故事讲给袁君俭听。
“事情就是这样。”约莫半盏茶,唐烟烟的故事已然讲完。
紧接着是冗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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