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前些日,袁君俭更显虚弱,他苍白唇瓣不含一丝血色,眼睛更是毫无生命力,仿佛只剩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拢袖咳嗽两声,袁君俭无力地向唐烟烟陆雨歇道谢。
在侍从帮助下,袁君俭落座在他们对面。
唐烟烟没心情碰桌上的精致糕点,她问:“袁公子可好些了?能记起今日是何时了吗?”
袁君俭惨然笑道:“自从他们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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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我任姑娘已……我脑子便清晰了些。”
唐烟烟仔细端详袁君俭片刻,深深蹙眉:“袁公子该不会是心如死灰没有活着的念想了吧?”
震愕抬头,袁君俭看他们一眼,旋即狼狈地将视线投向湖中亭亭荷花,他抓紧膝盖,喃喃道:“我本就是该死之人,事实却是只有我仍生不如死的活着。当年我既没能陪在任姑娘身边,这些年又让袁府为我操碎心,我……”袁君俭哽咽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陆雨歇着急地说:“话不能这么说,对吧烟烟?”
收到陆大宝求救的目光,唐烟烟摇摇头,她把红绳手环搁到桌面,望向袁君俭:“袁公子应该认不出这对手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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