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那个叫顾客的玩意儿又不买了,一溜烟飞了,而她却落得菊花怒放的下场。
冤大头,竟是自己。
曲荷虚脱无力地冲完马桶,手抓靠在门框上,腹有余痛地走出厕所。
但是,她瞥了一眼自己固守芳香的手掌,嗐,一个人倒霉时,连手都忘记冲了。
“行吧,千金难买一回头,我就回头吧。”
她回头了,当这只黯然销魂掌推开陈破掉漆的旧门时,恢恑憰怪的事情发生了——
曲荷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是不是走错了门了,不对啊,这不就是自家厕所的门吗?
上茅草盖顶,下坑有粪桶,方方正正,不大不小,里面一览无余,甚至真实地能嗅到凉风拂过青草与粪土夹杂的原生态味道。
她这一回头可不得了啊,自家的厕所居然返璞归真,不,是返祖地变成古代茅坑了。
怎……怎么回事?
厕所它成精了吗,问都不问候一声,就静悄悄地变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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