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面如菜色地妥协着;“好啦,你投诉归投诉,不要扯到鬼神去啦,不是所有的鬼都像王祖贤那样好看的。”
仔细想想,半夜三更惨叫也确实扰民,可能,还有点惊悚。
但墙的另一边,没有适可而止;“哼,老娘可不相信什么鬼神,但你要是再鬼叫,老娘马上送你见鬼神。”
曲荷耳朵听不得这些难听的话,她真想反驳这婆娘;
喂,你还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跟你那些长舌妇姐妹大声嚷嚷着,怎么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咦,没有捶墙的声音了。
可恶,算她嚣,算她溜的快,真是越想越气啊,要是她再纠缠不休,曲荷就像刘三姐一样,唱着反抗的力量山歌。
“咕噜咕噜,噗通——”
嗐,每每发出闹肚子的咕噜声,马桶里的脏水就会反射到屁股上。一股凉意悱恻的感觉。
曲荷满脸尴尬,头一会那么排斥力的相互作用。
白天,为了向顾客证明本家生产的荷叶茶,喝了不会让人嗝屁归西,她便亲力亲为地灌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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