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从始至终都盛满了柔情的眸子里倒映出女子俏皮可爱的模样。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样一印,便是永生永世刻入心里,深入骨髓,想抹都抹不掉了。
画风一转,不再是唯美动人的画面,撩人心扉,而是嗜血可怖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一身穿黑衣面容上有着一朵妖娆嗜血的彼岸花盛开于眼角的绝色妖艳的女子,手拿一根通体漆黑的玉笛,上面坠着鲜红的穗子垂落下来。女子勾起一边唇角,唇角边带着一抹嗜血的微笑,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众人的惨叫不绝于耳,可她却毫无触动,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因痛苦而奋力挣扎的人们。他们有的断臂残肢,有的没了眼球,有的没了舌头,有的则被切的只剩身躯和头,四肢皆被砍了下来,场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
黑衣女子踱步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面前,即使满身污血,也掩不住她那漂亮到极致的脸蛋,黑衣女子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本来手的肤色白皙,手指又修长纤细与那女子的红衣相称,就更显得白皙了,抬起红衣女子的脸,微笑道:“呵,白云熙,你当初害我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嗯?哈哈,当时我就说过要么你就祈祷我已经死,否则我要是还活着,那么等我归来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哈哈。”
白云熙狂笑道:“哈哈哈哈哈,怪就怪我当时就不该留你全尸,不然,呵,我也不会有如今这般境地,哈哈,说来当真可笑至极啊。哈哈哈哈。”
红衣女子自言自语般的向天狂笑后,又目光阴毒的看着花念芸道:“花念芸,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终有一天,你会被自己最心爱的人万箭穿心而死,不为别的,就因为你坠入魔道,和他背到而驰,他的身上背负着天下苍生的命运,我想你比我更应该清楚他的为人吧,他是那种宁可负一人也不负天下的人。就算不是这样的原因,你也还是会死在他的剑下,你信不信?哈哈哈怎么样?你敢跟我赌吗?”
黑衣女子看着红衣女子并未说话,淡漠的脸上并未有任何的表情,答非所问的哼道:“哼,我的事就不捞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好你自己吧,你说你应该怎么样个死法好呢?。”
听到黑衣女子的话,原本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惊恐,不是对死亡的惊恐,而是对黑衣女子的手段。她不害怕死亡,她也知道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如果是直接死去还好,但是他却是落在了花念芸的手中,她见识过花念芸的手段,那简直是要多残忍有多残忍,而她刚才说的那一些话,也是为了让他方寸大乱,没心思想怎么对付自己,好让自己多活一些日。到时自己也能想办法逃脱了,可谁知他非但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竟然还有心思来对付自己。现在的花念芸竟没以前那般好骗了。
白云熙看着始终脸带微笑的花念芸,惊恐的问道:“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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