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道:“不过,我们不是去玩的,而是去除邪祟的。”
花念芸一听便兴致厌厌的“啊?”了一声就坐于悬崖边上晃动着自己的两条腿手里把玩着碧血。
碧血在她手中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活的旋转于她指间之上,碧血翠绿的笛身在阳光的照射下则更加的明亮莹润了。
云墨看看花念芸这般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过,可以顺便玩一下。”
花念芸一听再次来了兴致,马上站了起来,高兴的抓着云墨的衣袖道:“真的?没骗我?”
云墨笑着伸出一只手在花念芸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道:“当然,云哥哥什么时候骗过芸儿了?不过要等到办完正事才能玩哦。”
花念芸捂着额头喊了一声“哎呀,疼。”后又道:“哈哈,没事只要可以玩就可以啦。”
云墨伸手摸了摸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花念芸,道:“你呀,就知道玩。刚才疼么?”
花念芸把放在额头上的手放下,拉着云墨的袖子嘻嘻笑道:“嘻嘻,不疼。一点都不疼。”其实她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让他心疼一下罢了。
云墨看着笑嘻嘻的花念芸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笑颜,眼里盛满了温柔和宠溺,只属于她花念芸的温柔和宠溺。
微风拂过,吹拂起山崖上青衣女子和白衣男子的衣裙的下摆,女子笑意盈盈看着男子,对男子说着什么,好像说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就会时不时的大笑一下,而男子则始终微笑着看着女子,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偶尔也会伸出手来替女子拍拍背,帮快笑岔了的女子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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