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有人考虑过了!”钱守义微笑着道。
这一夜,禁闭钱守义的厢房黑咕隆冬,钱守义一直将自己沉浸在黑暗之中。
而在另一侧,钱文西临时休息的偏房之中,灯火却彻夜未息。
第二日,钱文中再度召见了钱守义,父子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钱守义是被他老子提着刀子赶出房间的,如果不是外头的侍卫阻拦,指不定钱守义真会挨他老子两刀。
因为父子两人的这一段插曲,本来已经准备从新余撤退的江西军只能停顿了下来。钱文西与北唐军队达成了协议之后,再在新余维持如此多的部队,已经没有必要,大军在外,每天的花费,也是不容小觑的,特别是隆冬将至,需要糜费的银钱那就更多了。
既然不打仗了,自然是要撤军,然后各部该去哪里去哪里。
第三日,却是传出了惊人的消息,钱文中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据说是被钱守义给气得,他这一倒下去,居然就无法理事了。所有事务,转由钱文西代理。
而钱文西掌权之后,第一时间,就下令释放了钱守义,然后任命钱守义为军队统帅,指挥全军回撤,理由是自己不擅军事。
在留下了一万人屯住新余之后,剩下三万大军在钱文西,钱守义的带领之下,缓缓退向洪州。当然,不少钱文中的亲信将领也是心中惊疑不定,因为钱文中乘坐的车马,四周围满了钱守义的亲兵,其它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这里头怎么看,都怎么透着一股子诡异。
与此同时,在岭南,向真终于走出了莲花山大营,回到了阔别半年之外的广州城。
与过往相比,城内总算是又有了一些生气,被潘沫堂炮击之后的颓丧,终于又慢慢地回过了气,有了一些大城的气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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