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沈戍整个人被炸在当场。
之前恋爱情意正浓时的爱称从现在的楚归嘴里说出来,这哪受得住。
沈戍顿时安安分分带路,身后的楚归嗤笑。
这家伙脖子都红了。
接下来的路程,沈戍不敢再骚,低头赶路,说什么也不肯开口说话了。
今天他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想到平时最厌烦的委托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到了。”
拜于沈戍的加速赶路,两人很快到了后山存放年画的厢房。
这座厢房是之前薛灵义点火的屋子改建的,屋外的石桌石凳还隐约残存着被火焰蚕食过的痕迹。
同山路上的心旷神怡不一样,这后山,在两人一走近时便撒发着浓浓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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