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楚归扶额,这也未免太奇怪了。
“你刚刚说……什么事情,这个火灾和年画有什么关系吗?”
“嗯,最开始给三清观供画的是之前沐阳城里的年画薛,薛灵义。”
沈戍边爬山边说话,也不气喘,声音依旧很平稳。
“这个薛灵义后来人家都说,是个疯子,他最疯的时候,点火烧了自己全家。”
“父亲母亲,姐姐姐夫还有侄女,一家人全被他烧死了,他的年画也被烧得一干二净。”
楚归沉吟,“你怀疑是他的鬼魂作祟?”
“随便是不是他,等到了看看,是的话就抓起来就地超度。”沈戍说着,转头朝楚归抛了个媚眼。
楚归冷眼看着这人没一会又开始骚了起来,笃悠悠的开口。
“行吧,那一会就要麻烦我们戍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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