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淡，但是其中的戏虐的味道，却是溢于言表。
这一句话，直接拨动了哈兰德的伤口。
哈兰德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一拳砸在卡尔曼的脸上，让他彻底变成猪头。
“你想说什么？”
哈兰德目光死死的盯着卡尔曼，厉声问道。
说什么？
卡尔曼笑了笑，道：“我亲爱的哥哥，品尝到我的痛苦了吗？”
哈兰德：？？？
等等，卡尔曼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兰德脸上的愤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从卡尔曼的话语当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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