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薅秦洛的羊毛呗。
在这样薅下去,非得把秦洛给薅秃了不可。
“陈部,咱们这么做事不是有点儿过分了?”尹国栋小心翼翼的问道。
过分?
过分吗?
实话实说,陈强生觉得自己也挺过分的。
但是这东西没办法啊,该薅,那还是得薅。
秦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
这家伙不薅他薅谁?
陈强生认真的想了想,他还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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