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他就只是想单纯的问个原因而已，他从来没想过要在这里探讨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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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探讨的似乎也不大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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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基因突变，光是想一想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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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女士，您这是认真的？”王学才满脸懵逼的看着付小婉，此时此刻他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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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认认真真的寻求答案，可到了付小婉哪里，却直接来了个“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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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对此，王学才是属实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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