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些个图灵奖的评委们突然抽风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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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们不想以影响力作为评审依据，那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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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他们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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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傅振东这才说，他们此刻有八成的胜率，而剩下的两成，不在他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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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陈强生轻声呢喃了一句，眉宇间的沟壑，却始终没有松开，他再度开口：“振东啊，对图灵奖的评委，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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