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的一句话，让他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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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那怎么还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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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发现，就算是放在全国都可以拿奖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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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教授，觉得怎么才算是够了？”王晔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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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最高级，只有比较级。”秦洛微笑着说道：“对于学术来说，没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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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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