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他还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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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诺贝尔物理学奖颁奖盛典，是学术界最高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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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参加颁奖典礼的人，无一不是世界顶级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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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做了，他第二天就得在学术界中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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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关紧咬，理查德脸上青筋暴起，俊朗的五官更是皱成了一团，他恶狠狠的瞪了秦洛一眼，厉声道：“秦教授，你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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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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