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嘴角一抽，有些小尴尬：“呃……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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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是我的学生，而不是你的……”王学才眉毛一扬，沾沾自喜的说道：“我不懂可以让他随时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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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享受不到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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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秦洛是他的学生，他不懂可以随时请教秦洛，但是老李却不一样，他并不是秦洛的老师，甚至都不是燕京高校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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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请教秦洛，那得费好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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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费了功夫，能不能请教的到，都还是另外一个码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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