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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里的资料，比任何地方的都要重要，他用的着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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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像，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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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没你说的这么厉害，我只不过是比别人厉害那么一线而已。”秦洛微微一笑道：“只不过这条线是直线，永远没有尽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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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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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的，还真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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