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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爱丽丝小姐也对黎曼猜想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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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爱丽丝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一脸灿烂的笑道：“舒尔茨教授，有时间吗？我想和舒尔茨教授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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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边不断入场的众人，舒尔茨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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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爱丽丝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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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尔兹数学奖的面前，一切儿女情长都得靠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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