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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教授开个价，不管多少，我们一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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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世界前十的石油公司，他们有这个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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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价都可以开？“秦洛眯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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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价都可以。“卢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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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只不过是一个醉心于学术的学霸罢了，他对商业的事情一窍不通，他能开什么价？1亿，还是2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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