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秦洛嘴角一阵狂抽，张了张嘴，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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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有种错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整个燕大里挂科率最高的监考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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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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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日，距离放假还有两天，距离春节还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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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整个数学系一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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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大数学系一共1800多人，全科过关的人只有1六8人，过关率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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