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猜想鲍尔斯背后的金主是凯特琳，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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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查理给他送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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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记者，录音能作为证据吗？”秦洛扭头看向了马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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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马凡书摇了摇头：“在法律上，录音必须结合其他证据配合使用，如果单单是一段电话录音，并不能用作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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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秦洛嘴角狂抽，原以为找到了突破口，结果似乎并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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