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不是化学领域的专家，但是也知道此时此刻制备实验已经到了尾声，可是现在连一点石墨烯的影子都没能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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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已经是死局，怎么可能还会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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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最坏的打算吧……”周海中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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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的动作不仅王学才等人看到了，查尔斯和孙振东同样看到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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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天才，燕京大学史
上最年轻的教授？我看就是个笑话。”孙振东嘴角上扬，一脸不屑：“庆幸当初我选择离开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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