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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几乎不痛不痒的夸赞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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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很高兴收到你的论文，《数学年刊》能够得到你的信赖，这是我们普林斯顿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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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我们的再次相间，在普林斯顿的报告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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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的末尾，落着书写着的名字：普林斯顿：德利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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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写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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