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才正准备说话，他的手机又震了震，一看正是宋保国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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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了，他肯定不知道，他正在和你做着同一件事。”王学才满头黑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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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秋嘴角一抽，问道：“连你和老宋都不知道情况，那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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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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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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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傅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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