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依琳有种砍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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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不考都得叫，这和说不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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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依琳强忍着砍人的冲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笔记本，说道：“秦同学这是在研究陈教授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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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秦洛点点头说道：“我正在研究利用陈教授的理论来解决黎曼猜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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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依琳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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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同学，你确定是黎曼猜想？数学家黎曼提出的猜想？”欧依琳咬咬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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