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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学到哪里？老实说这个问题秦洛还真的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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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不懂就问百度的原则，他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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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几里德定理学过，微积分学过，空间方程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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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刷书，秦洛已经将高数的能容几乎刷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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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想了想说道：“大概大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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