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不能这样受人辖制,否则下一秒阴衾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此时白琅的灵魂和身体好似割裂一般,她察觉不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痛。无比冷静地将重心移到被阴衾握住的脚踝上,左脚用力一蹬,借力而起,整个人直接和地面平行,狠狠地踹向阴衾的命根子。
虽然动作下三滥了些,但招架不住见效明显。
只见原本还面无表情的阴衾,受了白琅一击之后,脸色顿时煞白,也顾不上重击白琅,整个人好像熟掉的大虾一般,弓着身子在地上不停蜷缩。
而白琅因为失去了作用点,整个人狠狠地落在地上,弄脏了身上的白衣。
现在事态呈两局分立,白琅瘫着自己的右脚,努力地爬向阴衾,眼神阴狠,好像那是她最爱吃的大鸡腿。
下一秒,她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阴衾拆吃入腹!
阴衾却完全不知。
他脸上满是冷汗,一张营养不良的脸憋得紫红,好像是濒死的鱼,甚至都分不出精力来看白琅的具体情况。
就在此时,白琅终于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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