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婆子,我这一辈子就没有本事,咱儿子是咱们的骄傲。是咱们村子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咱儿子以后那无可限量。”
“限量。就你一天老是儿子说,要做上等人,现在可好了。也不知道得罪谁了。小雷呀,你死的真是惨啊。”
“阿姨,您别哭了。”
徐燕燕在旁边劝着,反而那老女人,越哭声音越大。
原本我是打算和两位老人家好好聊聊。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根本就没有心情继续聊下去。
迫于无奈,我只有告辞。
郝鹤把我送出了门口,郝鹤尴尬的说道:“前进啊。两位老人家刚刚失去儿子,伤心是难免的。”
我当然理解两位老人丧子之痛了。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由于我还没有到他们的年纪,也没有经历过丧子之痛。或许我没有办法深刻的体会到那种感觉。不过我还是能懂,那两位老人伤心的样子。
我看着郝鹤问道:“郑雷不是日照人?”
郝鹤冲着我摇头回道:“不是。郑雷的身份证和籍贯,好像是在山东省烟台下的一个小县。”
我摸着下巴说道:“哦,怎么说也算是山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