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时憋闷,就像被人?掐着喉咙,秦昭感觉一阵不耐烦,眸色更深了些,快速地将棋子?捡回去,起?身道:“父皇,儿臣先回去了。”
皇帝颔首,手中捏着的棋也顺势丢回棋篓里,往后微微依靠,阖眸沉思良久。
肃王进殿的时候就见到皇帝沉闷不语的样子?,眉心凝结,他大步近前,“父皇。”
“肃王来了。”皇帝微微睁开眼?,手抚过袖口的龙纹,干枯的手臂上青筋毕现,这是久病征兆。
肃王瞧了一眼?后当作没有看见,俯身在他对面坐下,笑着开口:“儿臣陪您对弈一局?”
“朕有些累了,你去将你母妃找来。”皇帝兴致缺缺,病态更加明显,眼?窝深陷,行将就木。
肃王不恼,依旧笑着揖礼:“儿臣明白,儿臣这就是去找母妃。”
皇帝摆手示意他离开,自?己顺势就躺了下来,太子?三?言两语就勾起?旧事,宣平侯当年?威逼皇权的事情历历在目。
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够忍受自?己被一介臣子?掌控,这是帝王的屈辱,也是臣子?的介越。
思虑一番后,贵妃还?没有来,他自?己站起?身,唤来心腹,问?道:“太子?妃今日做什么?”
“太子?妃在忙着周世子?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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