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身上还穿着喜服。
今天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换掉,他也没穿这天牢里的囚犯服,
只是穿这喜服却待在天牢里,叶挽歌总是觉得很不吉利。
事实上,今天也确实是足够不吉利的了。
她现在都怀疑他们挑选的日子不好,才会这么倒霉。
在大婚之日发生这样事情的,也就只有她了。
果然啊……
倒霉啊。
秦非夜见她问完话之后便一脸沉思的样子,知道她大概又是在担心自己了,便道:“好,我将这衣服换掉。”
听到这句话叶挽歌才会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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