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阳再次抬起头，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见他突然严肃，叶挽歌也认真不少。
“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呗。”
“那我问了，姐姐可以不生气吗？”
“你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不，我不是觉得姐姐小气，只是我怕我问出来的问题，会不太妥当。”
看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叶挽歌大方道：“行，你只管说，我不会生气。”
“那，那我就问了？”
“嗯吧。”
叶季阳点点头，深吸了口气，手指也有些不安的搅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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