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料子和做工,若是拖到地上脏了,还真不好清洗。
叶挽歌坐在梳妆台前,由着香冬三人在她身上折腾。
随心这个闲不住的,又忍不住说道,“小姐,方才香冬姐看到你穿喜服的模样,都哭了!你一定是美到香冬姐了。”
“胡说八道,我那是……”香冬无奈的摇摇头,“行行行,你这丫头爱怎么说便怎么说罢。”
“我哪里说错啦,你方才就是眼睛湿湿嗒嗒的,分明就是被小姐迷倒啦。”随心嘻嘻的逗起了香冬。
“鬼丫头。”香冬笑着摇摇头,随心只比她小上两岁,这丫头的性子却是跳脱得很,跟姐姐如影一点都不像,真不知道这双胞胎分明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会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香冬看着镜中的叶挽歌,扯开话题说道,“小姐,这凤冠霞帔看起来真好看啊,想必是王爷花了好多心思才赶制出来的,真真是和旁人的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小姐大婚之日若是穿上这件喜事,一定能叫满汴京城的姑娘们都羡慕不已。”
随心嗯哼一声挑了挑眉,“那是,这可是王爷找了二十八个汴京城最好的绣娘,花了八天八夜的时间才做出来的呢!这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王爷对小姐的爱啊!”
如影也赞同收到,“这一次随心都是没胡说八道,王爷的确是亲自盯着的,紧张得很。”
香冬有一种老母亲看着女儿出嫁的心情,感叹道,“王爷对小姐,真真是上心,小姐日后嫁到寂王府,也绝不会受委屈的。”
“哎呀,寂王府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随心啧啧说道。
“哦?哪里不好?”香冬不明就里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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