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统知道,定北侯方才这样轻描淡写,就是要他不准动怒,不准找秦非夜麻烦,可是,这是杀子之仇!
陈宣统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陈宣统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眼底恨意滔天。
……
前厅。
秦非夜坐在主位右侧的位置,而定北侯则坐在左侧。
叶挽歌和陈宗辉分别坐在下方的位置,几人脸上神色蓦然,心思各异。
最后,还是定北侯率先开口,“王爷,关于天宝这件事情,不论孰是孰非,我希望就此揭过……”
秦非夜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本王不明白定北侯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