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情上,就十分明显的体现了男女差异。
秦非夜觉得自己已经将最重要的部分解释清楚了,可叶挽歌却觉得他连解释都没有诚意。
总之,叶挽歌生气了。
叶挽歌一只手指一只手指的掰开了秦非夜的话,指着毓秀院的门口,语气极差的说道,“行,你没碰她,我知道了,我也听到了你的解释,你可以回去了。”
“那你……可信我?”秦非夜看着叶挽歌冷下来的脸,心情也很是慌张。
叶挽歌扯了扯唇角,“如果我不信你,我方才在皇家别院就不会说那些话。”
她自认自己已经足够理智。
至少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没有失去理智,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媚药的味道,且也醒了是洛秋雅设局引她故意去看。
这是事实,叶挽歌不会无脑到这个地步。
诚然,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秦非夜不过是一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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