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也觉得没什么,反正也不过是一条蛇罢了。
叶挽歌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林荫瞧着叶挽歌的眼神有些发亮,向来淡泊如水的他忽然感慨起来。
“那小白应该是一种叫做茭白的蛇,此蛇书中有记载,其毒性剧烈,若是被其咬上一口,必然会当然毙命,绝无生还可能,我师弟向来对这些东西十分感兴趣,因此还曾拿过不少小兔子小老鼠的给做实验,可我师弟最多也就是能做到拖延毒性发作而已,最终都逃不过毒发身亡的下场……如今见叶姑娘居然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可见姑娘医术之高深……若是师父还在,怕是忍不住要收姑娘为徒啊。”
林荫似乎是想起什么来,淡茶色的眼眸怔怔的盯着眼前的茶水发呆,眼底充满了向往之色。
叶挽歌和秦非夜对视一眼,十分识相的没有开口打断林荫的思考人生。
她觉得林荫这人现在看起来倒是挺平和的,有一种超脱俗世之感,看着淡漠疏离,却也平易近人,反正也算是个怪人吧。
或许,是从十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走出来了。
反正按照冷素和苏无心的话来看,十六年前苏无心叛出师门,必然是做了欺师灭祖之事,否则冷素也不会被牵连一起被逐出师门了。
如今,看林荫还能问起冷素,想必已经是把事情放下了。
林荫忽然又回过神来问道,“姑娘的医术是跟何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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