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眸色暗了暗，朝叶挽歌招了招手，“歌儿，过来。”
“嗯？”叶挽歌歪着头看着秦非夜，听话走到了秦非夜的面前，半蹲着仰头看他。
“再过来一些。”秦非夜笑。
叶挽歌挪了挪脚丫子，差不多就要到秦非夜的膝盖前了。
秦非夜伸出手来，用大拇指的指腹擦了擦她嘴角上的水迹，说道，“你若真的想吃，便让厨房准备。”
他说这话时，眼底满是宠溺。
叶挽歌有些醉了，醉在他方才的那个低沉嘶哑的歌儿的称呼里，醉在他指腹的温度之中，醉在这样的亲密里，她觉得，秦非夜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
她眯着眼，摇了摇头，“我不吃鱼，可能吃你？”
秦非夜眉毛动了动，似乎没反应过来叶挽歌在说什么，但只是一瞬间，他就笑了，他抚着她嘴角的手动了动，扣住了她的脖颈，然后忽而便低头，吻了她的鼻间。
叶挽歌愣了，能感觉到秦非夜的力道。
然后，他微凉的薄唇落了下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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