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乔氏似乎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叶挽歌在,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叶挽歌听得直摇头。
叶安卉在她看来,多半是有一些情绪病,大抵是抑郁之类的,如今她思维很是钻牛角尖,大抵是在江北受了什么情伤之类的,她很脆弱,像是易碎的花瓶,若是家人平日也这样言语伤害,这叶安卉再次自杀也是很有可能的。
叶安卉眼神很空洞,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扯了扯嘴角笑了,眼泪却是无声的落了下来。
她的眼底有一种叫绝望的东西。
叶安卉自嘲一笑,“妹妹说得对,我的确是弃妇,我不过是一个被人休弃的弃妇啊,妹妹没说错,我这样的人,不该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安卉,闭嘴!”乔氏深觉丢脸,叶挽歌还在场,家丑不可外扬她不知道吗?
“娘,你也说我是赔钱货啊……娘,你让我死了算了啊,为何要救我?”叶安卉还在哭,言语之中满是轻生之念。
啪——
乔氏突然就扇了叶安卉一巴掌,快得叶挽歌都来不及阻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从未出阁,你给我记住了!”乔氏有些气急败坏的骂着,又看向叶挽歌,“挽歌,安卉病糊涂了,她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这些话做不得数,你也不能往外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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