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
秦景司现在可是十分清楚深刻的知道自家皇叔对叶挽歌是多么的看重,那是容不得其他人一丝一毫的觊觎的,哦,他还不要命的敢提起叶挽歌和他的婚约和以前追着他跑的事情。
要死了要死了。
“这个……那个……啊,我方才是说,皇叔您和皇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配的很,配的很!以前的侄儿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侄儿才感叹啊……啊不过现在看着皇叔和皇婶,那真是配,相配啊!”
秦景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几乎是胡言乱语的胡扯的,他只希望,皇叔不要把自己暴打一顿然后扔出去。
叶挽歌在一旁看着抿嘴直笑。
今日是陈家之事后的第三天了,叶挽歌闲来无事便来寂王府坐坐,恰巧遇上了秦景司也在,这才聊了几句而已。
秦非夜则是说要去拿点东西走开了一下子,这秦景司就放飞自我胡说八道了。
瞧瞧他现在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是有趣至极。
秦非夜到底是对秦景司做过什么?叫他这么怕这个‘和蔼可亲’的皇叔。
秦非夜警告的盯着秦景司,冷不盯的丢下一句话,“以后,莫再让我听到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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