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是不知郡主医术如何。”严新憋着一口怒气,终还是忍不住问,“老夫斗胆问上一句,不知道郡主学医几年?”
叶挽歌掐指算了算,若是算上二十一世纪的她,也有相近二十年了。
但若只算如今,她年纪也不过十七,那要从几岁开始学医好?
叶挽歌琢磨了一下,说道,“约莫十年吧,怎么,严大夫想说你吃的药比我认识的药还多?”
严新这下真是直接被叶挽歌点燃了怒火。
这厮对自己根本毫无尊重!
若真是学医者,便该对同是学医的前辈多加尊重才是!
十年?
那不是从七八岁就开始学起?
七八岁的小娃懂个甚?
“老夫不敢,只不过老夫学医约四十年,行医也有三十余年,却仍不敢妄称医术无双,这医学博大精深,老夫这四十年也不过学到其中几分,而郡主……小小年纪便觉得自己医术举世无双,实在是不懂谦卑之礼。”严新客气的话语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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