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眼里的嘲讽让她的眼眸像珍珠一样剔透,看着莫修远时,莫修远突然间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你没有资格让我做你的情人,你甚至都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一个男人,一天到晚只想靠女人起家,可见能力,也不过如此。”
“你个贱人!”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莫修远彻底的恼怒起来,拳头紧捏时,碰到了口袋里的针筒,莫修远冷眸里戾意翻涌,这支针,是用来对付唐酒酒的。
陈医生是个医生,她知道下药的轻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这支针,不会要命,但一定会让唐酒酒好过。
莫修远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唐酒酒,真是不知好歹,给她脸,也不知道要脸,既然这样,一定要给她教训。
针筒被莫修远悄无声息的捏着藏进了袖子里,走到唐酒酒的点滴前,莫修远冷眼看着唐酒酒。
“唐酒酒,你太绝情,也太卑鄙,我一再的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想要的。”
“别怪我无情,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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