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为什么你有事，不去找警察，反而跟踪我们，要知道，不光是我们在找你，警察也在找你。而凶手更是要找到你。”
“我知道。不过那些警察不能相信。”
我问道：“为什么？你也是当过兵的人，难道你不相信警察？还是你们二十五年前，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不能让警察知道？”
“这些事情你不要问，李前进，我来问你。如果我跟你合作，你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
我很想说不能保证，不过我要是这么说了。保证张维亮会挂下电话。而且从张维亮在饭店里的一举一动。张维亮功夫了得，人也机敏，很有可能浪费这一次机会之后，再想见到张维亮比登天还难。
我沉默了几秒钟，还没来得及反映。
“如果你保证不了我的安全，那么就这样吧。”
听张维亮的语气，这是打算挂电话。
我急忙说道：“等一下，我能保证你的安全。只不过，你要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好。没问题。”
我问道：“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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