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励腾。
陆励腾也自黑夜中的路灯下看着他。
他在无光的地方。
陆励腾在路灯之下。
本是一个手段利落，外形冷硬的男人。
现如今，被路灯的白色灯光渡上了一层柔光，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了许多。
“今天很辛苦吧？”
陆励腾先开了口。
宫明宸忙活这一天，似乎已经不知道笑容为何物，脸上那冷然的神色，就像是一张冰层制成的面具。
这张面具扣在他的脸上，牢牢地将他脸上的所有神经都控制住。
让他再也做不出任何别的表情。
他那样冰冷，那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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