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过是被无心地拽了下裙角,若不是闺阁的规矩,于实际来看,根本算不得冒犯,更不用说受什么委屈了。
可云清霜还是认为她该替自己出头。
所以白笙儿突然觉得,这番话并没有听上去那么天真好笑,反而让人心头一暖,甚至会有一丝丝的感动。
趣没打成,两人也不准备再打趣了。
如果真的按白笙儿所看到的,杜濯旌的痴傻全部是装出来的,那么他能在杜尽忠那样老谋深算的人府里装那么多年还没有人发现,足以说明他的智谋与谨慎程度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若是一辈子装下去,或是能在关键时刻压制杜尽忠,那一定是黎殷一柄锋利的剑刃。
可若是心怀不轨,到了岑玉后,因为对杜尽忠的不满而与外敌勾结,一起对付黎殷,那才是不可估量的可怕。
“那么关于杜濯旗呢?公主真的打算送虎入山吗?”白笙儿问她。
云清霜也知道,能够卧薪尝胆十几年的杜濯旌不容小觑,可是既是杜尽忠自己要求,她们确实没什么办法去拒绝。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不知他是敌是友,也不敢贸然保下他。”云清霜头抵着马车的窗边,看窗外的屋舍匆匆掠过,只觉心乱,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若是有机会,臣以为该去探探杜濯旌的口风,最好能知道他有什么打算。毕竟今日他就会被送进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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