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一听,暗道果然如此,脸上一变,直接冷笑道:“我家纵有些祖产,却也无这么多,道人休在多言,别处去吧…”
言罢径拂袖转身,入门而去。
道人满脸尴尬,心下才明白说错了话,看着刘生背影,摇头苦笑,也转身而走: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量你不知都阳仙公传我的神通,也罢,且先去城外破庙歇了,你总要求到贫道头上的…”
老夫人见刘生面色不虞,疑惑问道:“大郎,何事叫你心下烦躁么?”
刘生呼了口气,恼火道:“门外有个道人…”
老夫人听罢摇头叹息道:“往昔你爹在时,走南闯北,素问他说过红尘之中,多有异士高人,放浪形骸,你看他破衣烂衫,不定是个异士。
我们家从来敬道礼佛,纵他说疯话,也该与他些银两,衣衫,莫敢怠慢…”
刘生想了想,默然颔首点头,老夫人见此也复归笑意,即指挥众仆搬迁家产。
此事过后,刘家也未将道人的话放在心上,刘生一边读书,一边出外行商,晃眼数日过去,也常见道人见城中闹市游荡,两方相见无语。
一天夜里,刘生外出行商未归,只有俩丫鬟在家,侍奉老夫人睡在厅堂,约莫三更时分,忽而听见院子里传来“噗噗”的声音,好似裁缝在喷水熨衣服。
老夫人被惊醒,便急催丫鬟起来去看看,丫鬟把窗纸戳个洞偷偷向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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