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
本来曲荷半信半疑的,但一抬头,老道士伸手而举的铜镜,竟然没有自己貌美如花的脸。
“哇啊啊啊啊啊。”
她吓得节节败退,差点就跟旁边的茅厕移形换影了,什么防卫的姿势都散架了。
“曲荷姑娘,何苦呢,何苦逼老朽拿此照妖镜,你才能心服口服呢。”老道士无奈地摇着头,将铜镜收回宽大袖子里。
曲荷痛哭流涕道;“呜呜呜,那我的房租不是白交了吗,道长啊,我太糊涂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
老道士努了努嘴,似乎也难以启齿;“呃,曲荷姑娘,你是阴阳未调,三光晻昧,寒毒渗腹,大解而死。”
他说得已经很含蓄了。
“大……大大大解而死!”
她奔溃了,通俗点,就是拉屎拉死的,有没有搞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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