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天大笑,吸了一口气,又仰天大笑,似乎有鼓舞士气的作风。(其实是疯癫的前奏)
她目光犀利地瞪着茅厕,刚开始她跃跃欲试地推门进去,再推门出来,进去,出来,出来,进去,反反复复,陆陆续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还是回不去啊,见鬼啊!”
此刻,曲荷泪流满面,跪地长啸,内心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觉得她好像真的被包租婆送去见鬼神了,就因为半夜拉屎外兼鬼吼鬼叫。
“呵呵呵呵……”
一阵忽远忽近的和蔼笑声,从一座山头回音地传过另一座山头。
“曲荷姑娘啊曲荷姑娘,你可不是撞鬼中邪,而是与神结缘呐,缘呐,呐……”
有人?这是人的声音?曲荷束耳紧听,身体每一个毛孔都激灵地站了起来。
“谁?你是谁?出来,你给我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快把我的床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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