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霂放下酒杯,叮嘱道:“注意安全。”
乐坊坊主屋内,月卿趴着藏在梁上一直等到后半夜才见乐坊坊主回来,透过铜镜月卿看清楚乐坊坊主的容貌,有点眼熟,仔细想来乐坊花魁媚娘长得与乐坊坊主有几分相似。
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乐坊坊主洗漱好身着单薄一件里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坐在窗户面前许久,吹了会凉风。
等到周围鸟虫都无声了,乐坊坊主才关上窗户,朝床边走去,月卿以为她是要睡觉,结果乐坊坊主掀开杯之后继续掀开床单,三层床垫都掀开,里面床板留有一个长方形的暗夹。
坊主拉开暗扣,暗夹打开,里面有一个鎏金盒子,手掌大小,如此精致贵重,不显示乐坊之物。
紧接着坊主打开盒子,里面有两块玉佩,一块系着寻常流苏,一块系着翡翠玛瑙珠链,玉的质地也不一样,简直天差地别。
月卿往下探头看了仔细,玉质差的那个系着流苏,单刻一个字:婠,另一块系着翡翠玛瑙的也刻了一个字:皇。
一个皇家玉佩,一个寻常玉佩,这坊主背后的故事还真不少。
坊主手攥着寻常玉佩裹着被子小声抽涕起来,月卿趁机往她身上种下梦生花,别人哭哭啼啼的场景她就不凑热闹了。
回到客栈,白霂和玄亦可不在房间里,月卿回到屋里看到桌上一张字条,白霂留的,说若是回来找不到他们,他们就应该在客栈屋顶坐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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