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妖精,要不你放我下来先我跟你去,等回来我接着受罚呗。”玄亦可还是不放心白霂,这家伙比他聪明,现在什么活都被他办的妥妥的,以后还有他什么事,那他日后在阿耨多罗阁的地位、颜面何存。
“你老实待在上面。”
玄亦可被封了嘴,转个圈,面壁思过。
白霂站在月卿身边忽而笑了,渔翁得利的感觉真是心情愉悦,眉眼弯弯,带着低哑的嗓音轻轻笑着,犹如春日暖阳在野穹过漫步,第一缕阳光撒进房间。
“你没事……别笑得那么灿烂。”月卿语气略带警告。
“哦。”笑意似乎更加肆意起来。
“辣眼睛哟。”玄亦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慢慢悠悠在旁边补了一句,话刚说完嘭的一声巨响,玄亦可整个身体面朝墙壁被砸进空白的墙体里。
玄亦可感觉到脸被砸扁了,还有两股“清流”的温热。
德普看着被镶嵌在墙壁里的玄亦可,默默挥挥手示意仆人去准备事后给玄亦可涂抹的药膏。
白霂挑眉,好心给德普递过去一个药膏,等玄亦可被仆人们从墙壁里抠出来的时候再给他涂抹上,嘴总是那么毒舌受伤的都是脸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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