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的笔尖停在距离白纸上半厘米的距离,黑色的笔墨就是没有落在纸上,真实很奇怪,月卿犹豫地捣鼓了半天也迟迟没有下笔,最后只画了一只戴着戒指的手,然后把笔放回笔架上,出了画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画架上的那张素描纸上出现了三行字:
孟婆汤不是所有人都有权利喝的
阿耨多罗阁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的
有的人,想忘忘不了,有的人,想记却记不起来
不过,月卿恰好没看见。
月卿和玄亦可早上出了门,今天他们打算去看看赞玛,赞玛成为新的黑兰领袖,白天在各家商店考察工作,加上各种会议,晚上就去黑兰组织处理组织内部事务。
之前应淼送到黑兰组织的黑屋里的那三个人今天就被赞玛提到大厅里。
“合鸿老人,这是你昨天派去跟踪应淼姨的人。”
赞玛这句话是肯定句,神情是跟应淼一样的冷漠,听她话里的语气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跟合鸿老人算了的。
“我这也是为了应淼的安全,毕竟最近边境地区的三泉组织势力正在纯纯欲动。”合鸿老人并没有否认派人跟踪应淼的事实,只不过原因他说得也合情合理,自从赞玛当上黑兰组织的首领后,应淼为了避嫌已经单独出来住,身边也没有跟着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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