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很认真地看着秦眠,摇摇头。
秦眠不明白月卿说的具体是什么,不是她接自己走,还是不是接自己走的。
“你怀孕了。”月卿第一次开口跟秦眠说话。
秦眠当即睁大眼睛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所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这是月卿跟秦眠说的第二句话,说完她就离开了。
回到阿耨多罗阁,月卿坐在房间阳台的空中秋千上面来一来一回,漫无目的地来回晃动。
后面三天玄亦可和月卿形影不离地跟着张芸芝,吃午饭时候玄亦可还特地坐在张芸芝餐桌的旁边,美名其曰是“监视”张芸芝,实际上是干什么月卿额懒得管。
张芸芝这次中午饭是带着谢碧安约着几位法国股东在纽新兰法式餐厅用餐的,玄亦可自掏腰包点了一桌和张芸芝那桌一模一样的菜。
“我们吃得完吗,你点的可是四个人的量?”月卿深表怀疑。
“没事,我吃三个人的量,你解决一个人的量就可以了。”玄亦可压根就没有看月卿,望着张芸芝那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你确定!”月卿挑眉,拿起叉子,用叉柄敲了一下玄亦可的脑袋,让他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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